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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5日 星期一

達利的落地鼓



260612  

前天開始準備錄滅火器的應徵影片,經過兩天的反覆練習加上錯刪正確的錄音檔導致昨天晚上接近十點才挑選出一個還可以的影像剪接結束。連續兩天打超過四個小時的龐克真的很累,尤其都是打同一首歌。想想每次要從新開始嘴裡念的都是髒話那類的發音。既然已經做決定要應徵滅火器樂團,就是“拼”一個字了吧。

晚間上傳之後,在朋友之間的反應還不錯,然後最近也發現一些舊的影片都會得到幾個大拇指,也都有將近一百的點閱率(才一百?我就很滿意了)。無疑對於先前的努力拍片,這是對我來說一個很大的鼓勵。總是最近這陣子都一直在想打鼓的事情,怎麼樣把他打更好,打得更帥氣。

我是一個很淺眠又很容易記住自己的夢的人。記得前幾天我夢到在練團,我說「這個段落要把節奏簡化,把它弄成精簡的律動,簡單才有力量」話說完就開始不斷重復地跑同一個段落,我就這樣在床上動來動去的....。今天早上的夢則是我夢到我在工作室(但是卻在另一個有地下室霉味的地方)練團。我的鼓,是一套像是社團打到爛掉的那種鼓,雖然爛可是我卻很珍惜。我跟一個龐克樂團練團,練着練着一個猛烈的過門落地鼓軟掉了,是他的不銹鋼榖框軟掉了,就像是達利的時鐘那樣軟掉.....。我都快哭了,還很任性的跟團員說「你看吧,就跟你說打這樣的節奏不行啦!」然後打算徒手把這軟掉的鼓框扳成正常的圓形,無奈它卻像融化的巧克力,再也回不去他該有的樣子了....。

我的應徵影片請點這邊


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食夢饃選-民進黨人事餐會






241011  

沒洗澡就睡覺的晚上,我夢到在一家水準一般般的餐廳,那種學生會去的、那種想裝高級可是卻無法的餐廳。我的左邊是坐的是蔡英文,她對面是蘇貞昌,老蘇的右手邊是蘇嘉詮,然後其他有一堆黨內大頭。我們好像很熟,很輕鬆的在吃飯。但是他們畢竟是政治人物,沒有那種絕對的輕鬆。我是真的對他們完全放鬆了。等餐的時候一直在開玩笑,因為我真的把他們當朋友。可是好像他們有點招架不住我的坦率。娃。

食夢饃選-國王的自尊




100911

我們德國(?)進攻英國,殺到他們的皇城(莫名其妙是希臘式的建築),但最後把頑強的英國人民趕跑了。全程沒有看到幾滴血,但是最後一個逃走的我看到英國國王已經中刀,本來考慮要不要補他一刀,讓我可以回德國榮華富貴,但是我眼睜睜看著他撿起一把斷毀的長劍,自殺了。明明就希望他被我殺死,但是我還是想要流淚,好難過好難過,我一邊奮力的跑向橋的另一端,一邊激動落淚。

食夢饃選-大姐二哥以及三姐




141011  

除了哥哥以外,上面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也就是,加上我總共五個人。最上面的大姐,他是高挑溫和的人,相貌文靜。年近40,有的男朋友,是別人的老公。二哥,是中廣身材的鬍鬚張,只是時尚一點。對了,他長得就像是劉子聰。我記得他跟我說從前他是很叛逆的。現在不會了,對爸媽都很好。三姐,他活潑開朗,書沒念多好,可是很聰明。當個上班族,但是下班之後的生活有另一個天地。相較二哥,她跟爸媽比較不對盤,生活能不相干就不相干。


在快要醒來的時候,我只記得我在餐桌旁邊跟大姐聊天,我覺得多出三個哥哥姐姐好棒。我說,小時候都不知道有你們,一直到…一直到剛剛才知道你們!內心莫名的激動。或許是因為真實生活渴望著親情以及來自異性的安慰。然後大姐好像也很感動,就抱著我,把我抱在他的胸口。我雙手也扣住他的腰,我覺得好開心、好舒服。大姐溫溫的,身上有個天然的體香,有點像baby的味道,我躺著好開心。


2011年5月31日 星期二

六根手指的由來




媽媽問我,為什麼你左手有六根手指頭呢?我喜歡待在媽媽旁邊的感覺。我說因為我出生就有六根手指頭的啊!我的小指之後還有一根迷你指,它好像就像樹枝那樣插在樹幹上。我不太能控制迷你指的移動。媽媽點點頭表示同意,說,恩,那我們來看看你的右手,

咦,妳右手也有六根手指頭唉!?那這次是怎麼回事呢?媽媽這樣問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因為我也忘記我右手也有六根手指頭,我也有點嚇一跳其實,不過媽媽在我旁邊,而且我今年七歲了, 所以沒關係的。我伸出我的灰灰的右手,它有點大。我的右手小時出車禍斷了食指頭,它飛不見了,大家都找不到。然後醫生說他有別人捐的手指,可以幫我裝上去。我很累很累,就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右手有六根手指頭,兩根新的手指頭,比較長、比較粗而且還有長毛,有點奇怪。另一個醫生跟我說,前一個醫生是過敏兒,頭腦不清楚,所以不小心幫你多裝了一根手指頭,我們可以再幫你拆掉一根,變回五根手指頭。我說沒關係沒關係,六根手指頭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然後我就有六根手指頭了。媽媽抱著我的頭,拍拍我,輕輕的搖。被抱著很溫暖,我很喜歡,可是我看不到媽媽,但是我知道她在吸鼻涕。我聽到她小聲的說,這手指本來就是你的....。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可是我很想睡覺。門被關上了,我有看到一個人,一個跟我一樣眼睛上面有一顆痣的人,剛剛偷看我們,然後走掉了,這個我有看到,然後我眼睛就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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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右手只剩下大姆指

媽媽不是我媽媽,媽媽肚子裡面有裝枕頭,可是這個媽媽太瘦了,什麼都沒有

媽媽是那個人的女朋友

2011年1月7日 星期五

我走囉,凹嗚!




080111  

放風時間到了,大家各自在機倉內四處遊走,不算寬敞的地方,但能夠自由走動就算是很愉快的事情了。大家在幾何花紋的鐵板上走來走去的,鐵板和地板有空隙,厚重的工人靴子在鐵板上用各種速度踐踏著,金屬碰撞聲和機油味。我雙手在褲子邊抹了兩下,哪也沒去,就算是放風時間,也只是靠著機艙蹲坐下來,很無聊的看著同樣在飛機上的蠢蛋們。


臘頭和火雞屌兒郎噹的朝我走過來,一附就是有問題的樣子。欸,我們要去一個有趣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臘頭一邊在玩他手上那一串不知道幾隻的鑰匙,刷刷刷得,很挑臖的聲音。很刺激的喔,怎麼樣?火雞隨即補充個抽象的形容,我還是摸不著頭緒,因為在這艘船上就是這般大,有限的空間內這樣極其實用主義的規劃,沒有一點空間閒置,死硬的空間造就死硬的生活。因為船上養了這些罪人是不配擁有生活彈性的。

姜姜突然從旁邊跳出來,發出一個又低又扁的欸的長音。走啦走啦,真的很刺激,他一邊拉著我的袖子三八的說著。我也就被半強迫的站了起來,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他們想要幹嘛。姜姜是同性戀,雖然我愛女人,但是無所謂他成為我最好的朋友,起碼是這艘船上最好的朋友。

好吧,要去哪?

四個人戴上工作帽,一附故裝正經的朝自動升降梯前進。火雞拍了下樓的按鈕,繃磅,升降梯到位,拉開柵門我們分別進去這個兩坪大的空間。跟每個樓層都一樣,充滿了濕氣很重的黑油味道。他們三個人都一附沒事的樣子,但是我知道等下會有大事,我也假裝沒事,心理其實緊張得要命。

到了,船艙最下層是倉庫,光線很明亮,因為四周都是小小的窗戶,整個平面全部打通,唯一有隔間的只是在角落的小廁所,還閃著快壞掉的白色日光燈,只有15公分的那種。然而,寬敞的空間並不是閒置下來,而是停放了三台飛機,機鼻有螺旋槳的輕型飛機。

這裡平常是管制區,升降梯的按鈕是到不了這個樓層的,但是我們總是下來了,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而臘頭和火雞正在得意的竊笑著。已經好久沒看到寬闊的視野,飛船現在正經過某個溫帶的森林。我盯著小小的窗子往外看,綠色、黃綠色的樹林,集結成一片,由於景色太過寬廣深遠讓我有點暈眩。

嘿,發什麼呆,姜姜喊了我一聲,還有這個更酷的!  火雞按下控制盤,艙底的鐵門緩緩的往上升起。強風伴隨著鐵門轟隆轟隆的聲音灌進我的腦子。蛤,這個....你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手上已經接到一頂帶毛的防寒帽,上面還扣著一組防風眼鏡。我們出發吧!火雞傻傻得笑著跟我說。

我走囉,凹嗚!

臘頭已經和一台小飛機一起滑出了了機艙,墜落下去。啊....他....墜機了?約末五秒鐘,飛機轟了一聲劃過了機艙口的這個畫面。嗚乎!雖然已經在百公尺之外,但我還是聽得到臘頭的叫聲。

火雞也飛走了。我奮力得推著上面載有姜姜的飛機往前,因為老式飛機輪子併沒有安裝動力,因為我完全不會開飛機,因為姜姜爸爸是飛行員所以他會開飛機,還有因為我們要起飛了,離開他媽這個鬼地方。我一個側身跳上沒有頂蓋的副駕駛座,啊啊啊啊啊啊!


機艙底層只留下我們興奮及囂張回音,還有一張從我身上撕下的號碼布條,沾著黑色的油污,飄啊飄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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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Mark Rothko的作品 Brown,Orange ,Blue on Maroon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憲哥在我心中是一哥




201010  

好的,現在為大家來揭曉,今年人氣最旺的藝人是~~~~  憲哥在他的新節目認真賣力的主持著。這個橋段是來賓大雜燴,有點類似日本的男女糾察隊那樣明星偶像在錄影蓬的側面坐了三層,每個人都有小白板以及一支桌上型麥克風,而重女明星現在正屏息以待答案揭曉。

今年人氣最旺的藝人是~~~~APPLE!!!!  

是黑澀會妹妹出來的apple!  鏡頭馬上要抓到得奬人,但只照到她的妹妹瑤瑤。妹妹她一臉尷尬,因為姐姐今天檔期敲不了,沒上這個節目。憲哥一下子還摸不著頭緒,怎麼會這樣?! 一瞬間專業的主持人表情被壓垮了。怎麼會這樣呢?!....卡卡卡!  怎麼沒有請到本人呢? 通告怎麼敲的?  這樣我怎麼主持的下去!!!  

憲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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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綜藝圈的夢。不過一般來說只有乃哥在生氣,憲哥都不會生氣的。憲哥在我心中是一哥,說學逗唱樣樣行。反應之快,笑料之多,陪伴我好幾年的時光。大概不會有人比他更適合當週六晚上的主持人了。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好奇心與麵包店






081010 啊  下雨了

有一家神祕的麵包店,它的門是永遠都打不開。因為麵包店不開放給一般的顧客,它只開放給知道他的好的人。那麼那些人要怎麼進去呢?

是廚窗。

向外長出的三面櫥窗,櫸木的框架把玻璃分成一個個的小格子,大約我的巴掌大小。櫥窗背面是米白色的磚牆,底部鋪著紅色的絨布。但是除了一個陶製的廚師小擺飾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而入口就在中間那面櫥窗的中間下方4乘4的格子,它可以掀開,而那就是入口。這4乘4的格子外框比其他窗框來的粗些,其實入口相當明顯,只是沒有人會想到要用爬得進去這家麵包店,因為人們總是用走方式進麵包店,而不是爬的。

老闆是身材瘦弱,一點都不像櫥窗裡的陶瓷胖廚師那樣有福氣,相反的,他看起來很陰沈狡猾。他雖然有個好手藝,可陰沈。有些客人當面嘗了他的麵包,就算覺得美味可口也不敢跟他說,因為他看來也毫不在意。他走路總是縮著脖子的。

說他好手藝,其實也因人而異。他麵包的口味很特別,有種少見的滋味,接近材料本身的原味所組成,但很明確的知道還多了些什麼,只是說不上來。但有些人因為朋友的關係,分到了半塊麵包,嘗過卻相當不以為然。認為該有的甜味、奶味都不夠,這麵包就像牛吃的乾草一樣無味。評價很兩極化。

自從上個月發現可以爬進麵包店之後,我已經成為他的忠實顧客。每週三沒有課的下午,就會刻意路過買上一袋。雖然我覺得美味,但每次去都莫名的感到緊張。那種緊張是被危險氣息籠罩的生物本能緊張。實際上除了店內燈光昏暗老舊之外,沒什麼特別讓人擔心的東西。每次當我爬出櫥窗的時候,我總是在看兩側的小小的金屬方形洞口有何用處,上面還有些黑黑的,類似煙薰過的痕跡。

就在有一次我爬著離開,我知道那是什麼了。在我肥胖的下半身還卡在窗口時候,瘦小的老版已經關上磚牆的暗門,卡搭的鎖上。我不安的感覺又來了,因為我感受到那小小的金屬洞口發出熱度,越來越高溫,

我知道了,這裡是烤箱,而我還在裡面.....





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文定雞




011010  

在一家有名的餐廳用餐,連記者都會來採訪的餐廳,因為他們有一道菜很有名。

讓我們來看看民眾朋友怎麼來吃這個文定雞的。

記者在攝影機前咬字清楚併且表情誇張的在介紹這道菜。蓋著防水布的攝影機就這樣朝著我旁邊的路人拍。這位戴著無框眼鏡的老兄也很享受被拍的滋味,他筷子夾著文定雞,學美時節目那樣筷子伴著輕微的顫抖,展示這所謂的絕妙美食。是一隻正從雛雞長成成雞的小雞。他在發抖,白色的羽毛被浸泡了褐色湯汁,濕淋淋無力的垂下來。被夾住脖子的他動不了,他的眼神裡除了慌張、空洞還有難過與絕望。他是活的。

小雞的身體不大不小剛好塞滿老兄的嘴。路人他有點勉強但在鏡頭前硬是裝出一副美味的表情還有一陣憨笑。小雞只剩下一小丁點的的雞頭留在筷子上,時間太快,他還來不及死去,漸漸意識到自己再也活不了,滿溢的眼眶終於滴下了眼淚,眼神倦怠了,慢慢的從黑色轉到灰色,慢慢的要閉上雙眼,靈魂漸漸的離開身軀....可是在這之前,它已經被筷子甩到藍色的廚餘桶內了。


ps.醒來之後在Google查了一下文定雞,跟本沒這種東西。倒是印象中有人吃將要孵化成小雞的雞蛋,想到就令我作噁。

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新鮮人與氣球紀錄員




230910


剛剛結束大學新生座談會,我進了電梯準備要離開,和幾個剛認識的女同學恰巧一起。她是鄔莉卡,葛瑞絲,還有一個長得像肯尼貝瑞的漂亮老師。鄔莉卡問我要上哪去。沒有計畫,於是我就跟他們幾個女孩子去北邊花花綠綠的肯頓城玩樂。我不是男同性戀者,但是我跟他們一起討論帥哥。因為學藝術的關係,身邊總是女孩子。久了也還蠻習慣所處這樣的位置。被當好姊妹的男人。總之,今天是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很愉快,跟三個女孩親了臉頰之後說掰掰。


ps.鄔莉卡,瑞典人,是去年春季班的唱歌班學生,她有高挑的身材還有絕妙的性感大臀。葛瑞絲,即將升上大二的唱歌班學生,標準黑人阿福柔頭和花花綠綠的穿著。像肯尼貝瑞的老師,到前天之前我都以為他是學生,因為怎麼看都是個二十出頭的可愛溫柔黑人。我跟她們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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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分派到氣球紀錄員的工作。就是在地面上追蹤氣球動向,邊追蹤邊紀錄,一個很平淡的工作。彩色的氣球很大很特別,長官交代我不能碰它,即便他有一麻繩線牽下來,根本就是要給人拉的。我在地面或走或跑的紀錄彩色氣球的動向,經過了三天,我終於壓抑不住我的好奇心,我輕碰了一下麻繩,沒事發生,於是我捉住它,然後氣球用極速向更高更遠的天空飛行,快到我眼睛快張不開,我的心跳好快,因為我不斷的穿越層層雲朵,最後,不管叫什麼名稱的雲全都在我的腳下了。我們飛了好久好遠。


漸漸看膩身邊的高空風景,我想要降落,氣球竟也感應到我的心情似的慢慢降下。緩緩地我就降落在一個城市的近郊,我腳步又開走動了起來,拿出我的筆記本繼續紀錄氣球的飛行軌跡。一個染成橘色頭髮,有男孩氣息的女孩向我跑來,迎著一張純真的笑臉。我沒有停下腳步,因為我是氣球紀錄員。她說她是氣球紀錄員的助理,我回應她一個恩。路途上聊了不少,但是腳步從來也沒停過。就在我跟他說我曾捉住麻繩飛行了好一段路程,她雙眼發亮,躍躍欲試。我馬上回絕。身為氣球紀錄員都無法好好控制氣球的飛行了,更何況她這個氣球紀錄員助理。隔了三個小時之後我還是讓她試了,雖然我還是很緊張。然後,她飛走了,一下子就成為天空中的一個小點,我想我完了。


我快速的奔跑追蹤那一個小點,不知不覺已經進入到市區。市區有紅綠燈,有汽車,還有很多人群。走著跑著來到一座深灰色大鐵橋,天空下著雨,橋上擠了很多穿雨衣的人們,他們擋住我的去路。但我必須要追蹤氣球,還有設法把我的助理弄下來。不好意思,借過借過,我硬是要穿越人群,但我感到抱歉。幾名年輕人瞪著我,看起來是印度一帶的中亞人,可是他們用道地的日文跟我講話。所以我想我是在日本。我穿過人群到橋墩下的一塊空地,被那群講日文的中亞人圍起來。染粉紅色頭髮的痞子說我很沒禮貌所以亮出他的拳頭說要揍我,後側的小弟已經發出一聲吶喊朝我衝來,我擋開他的拳頭,然後揍了他的咽喉,接著在他臉上很快速很確實的補了三拳,但還持續重擊,我真的沒辦法,因為我有要務在身。穿雨衣的中亞人全都傻眼,因為在我座下的那張人臉已經一團模糊了。他們以為打架會像好萊屋電影那樣只有碰碰碰的聲音,沒想到沒有碰碰碰的音效,而是微弱而残酷的肉響、揮拳帶動衣服的摩擦聲、還有帶血的微弱的呻吟。持續30秒的揮拳結束,我用帶有誠意的眼神和口氣跟他們說聲抱歉,說我真的必須走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我就離開了,留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幾位年輕人。



2010年9月18日 星期六

小巷弄的激情(18禁)




180910


人家說做春夢表示最近會有好事發生。



我和現實生活完全不認識的鄭小姐走在北投狹窄的老巷弄間,騎樓的日光燈亮度不大夠的那種。下雨過後微涼的溫度,我們沒目的的在玩耍,就是走路跟享受一種氛圍而已。


後來路過一家賣米粉湯的路邊攤,他毫無預警得就直接就坐下,坐在不鏽鋼的小板凳上喊說肚子餓要吃米粉湯。我向他背影投出會心的一笑,然後從他背後輕扶住他得腰,轉到他的側面吻了他。她也握住我的手還給我一個熱情。是一個長吻,他把我的手拉往他的脖子,然後漸漸的往下,經過女人性感的鎖骨,還胸口,然後又滑道他的腰間。我非常得享受這個時刻。



然後我就醒了。



上完廁所馬上又躺回到床上睡覺,看看會不會有續集。結果當然是沒有,但是我想,場景是在北投的路邊攤哪,這劇情演的太過份了吧?!!更莫名的是,我跟本不認識民謠歌手鄭小姐,她也不是很紅的歌手,生活中也對他沒特別印像,怎麼會做夢夢到跟她約會談戀愛?!不過,手上的觸感還在,話說做夢還真是自由啊,哈哈哈。





我不知道我最近會不會有好事發生,但是我知道我要是睡前喝太多水,或是小精蟲快滿出來的時候就會做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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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曾經某天和學影像媒體的好友T在討論將來的出路,我們想說,要是她拍不成電影,我當不了音樂家,那我們就來拍A片吧。她當導演,我當編劇。這個北投路邊攤的劇情應該是兼具創意與台味的佳作。


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慘綠少年



070910 慘綠少年


我在新訓中心,但似乎我已經在這邊待超過一個月了,這不是一般的新訓,或許我是在軍校。部隊就像一個小社會,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樣的狀況也有,包括部隊裡面還有地下組織。那是一個類似校園幫派的團體。新訓菜一次,而不小心被吸收進團體又再菜一次。似乎很沒道理,可是圍牆內的社會就是這樣子,事情從來就不是只是學生上學這樣單純而已。青少年很重視同儕群體的關係,就像是群居的猴子一樣,群體中的地位很重要。並非一定要登頂吆喝為王,但不要被排斥到陰暗的角落這是最起碼的願望。


這個時期完全可以用慘綠少年來形容,這個團體內我還是新人,但是不少前輩都還蠻喜歡和我相處的,算是做人圓融吧。但據我所知從慘綠之前的慘白我早已排斥為大眾制定的制度這種東西。於似乎,這兩樣東西互相抵觸之下,我陷入一種自我設下的窘境,我不屬於任何小團體,在操課間的休息時間,我沒和斯文安靜的群體下棋,沒和主要的群體在操場中打鬧,也沒和虛弱的群體在樹下乘涼坐著羨慕著看著主要群體在操場上的活躍。我在他們之間的芒果樹下踢成熟落地的爛芒果。我在思考我該怎麼辦,老王昨天冷冷的恐嚇我說,繼續這樣子我也幫不了你...。


糾結抑鬱的心情,不夠聰明的頭腦還有不夠成熟的身體,導向一個毀滅性的決定。血液在全身快速的竄流,心跳有如死刑犯或是行刑者槍決前一刻的激情跳動,鼻孔放出犀牛般的粗息,髮際凝結出微微的汗珠,準被要幹了....。太過專著思考導致操課鐘聲響了也沒聽到,而大家只是像以往一般忽略它,但排長並沒有。他冷酷的在屋簷下看著我們一群散漫的部隊嬉鬧打笑,下一刻瞬間從丹田喊出集合二字,猴群們就如聽到槍聲一般第一時間四散第二瞬間觀察該散去哪裡最後發該回到原點。現在操練場只剩下夏日微風吹著老榕樹的聲音。大家屏息,懷著緊張的心情等待下一個指令。看似靜止的畫面,在隊伍中的人安靜的滴汗,安靜的喘息,安靜的吞口水,安靜的動動腳趾讓自己安心。陽光照到操場上每個人發紅發黑,大家還是緊繃的站著。全部都有,報數!!排長終於開了那一槍,我是最旁邊的一個,



於是我大聲報數“一!!!“



接著發現我手朝頭頂的方向舉直,只是我在倫敦的大床上。我說夢話了,雖然只有一個字。假如那個字是髒話,我還比較不會那麼尷尬,即便只是我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內。


ps.老王是大學社團的學長,排長是高中的汪祖華教官,旁邊下棋的還有當兵的同袍華培佑。我的夢境總是離不開這三段時期。

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出世




130810


我在一艘皇家的船艦上,全船木製,有傳統赭紅色的的漆,梁柱上刻著金黃色的小龍,只是一切都以老舊剝落。我不清楚我是皇室成員還是皇家衛兵,總是我在船上不用特別勞累,偶爾幫忙,然後等吃飯,等上岸。整艘船是在逃難的。


我們大家都跟小皇帝交情不錯,他年紀跟我們相仿有二十一二,可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很惟諾的皇帝。他是皇帝,我們更像朋友,會私底下開他玩笑,一起喝酒。但只限台面下,畢竟他還是九五至尊,帝國的王。帝國瓦解,兵荒馬亂,一切都不是他能掌控,一切都來的太快,他前面有三個皇帝叔叔哥哥都被外番捕獲,一一被斬首駕崩了,他年紀太小,命運太悲戚,還來不及理解,還來不及悲傷,就要接受這個九五帝王的龍袍。


這艘破船載著帝國僅有還未被搜刮的金銀珠寶,載著文字史官、載著我們一群義軍、還有忿恨不平又貪戀皇權的皇太后。


三天一小宴,在飯飽後,我們一群義軍在一小廳舉著木雕杯飲酒做樂娛樂皇帝。我被一名聰慧的宮女拉去看史廳的文字,他喜歡我吧?但我身為臣子不能逾矩,一切都控制的很好。可是我必須承認今晚真的很愉快。


轉回原本的小廳,皇帝和同袍們的歡愉氣氛已經不見,反倒是一種緊張嚴肅的氣分取代。這.....怎麼回事?! 我看到兩名同袍雙手下按奈住胯下,表情痛苦虛弱的坐在椅子上。另外兩名錦衣衛只是側臉一瞥,甩上門就離開飯廳了。



大哥...就算我們違反倫理和皇上同歡,但他們....他們把我的子孫袋打破成一攤水,怎麼說都太過份了....




小皇帝在旁邊眼神呆滯,微微顫抖著,錦衣衛保護他,但是他怕錦衣衛。事實上錦衣衛跟本是保護皇太后的,小皇帝他們跟本不放在眼裡,隨時駕崩都還有其他龍種可以接皇位。今天的事件,只是純萃的凌霸,沒別的了。



但還沒完,太后還命錦衣衛追加一條,把踰矩的義軍都丟進江裡。太后他一直都看我們不慣,因為我們講話粗俗,因為我們灰頭土臉,因為我們總是沒規矩。我們對他的皇室來說,根本就是腐屍上的爛蛆。要待在同一艘船上跟本是讓他作嘔。



我們知道現在已經行駛到靠近村落的沙洲,丟進江裡根本死不了,我們幾個兄弟已經說好上岸後就在江邊村莊會合,隱居山林,離開塵世,不管是垂死的帝國還是即將到來的滿人國。高傲的太后怎麼會知道大江裡還有沙洲這東西,把人丟進江裡還死不了的道理。但當我們一群人陪著被押解的兄弟到最下面的船艙,看傻了。江上沙洲壘著一落一落得村民,男女老幼無一不齊,缺的只是手腳,是腦袋,還有一口氣。數量之多已經滿出江面,江水參入太多血水,空氣充滿腥味。月光習習照著江面,青煙繚繞出一種鬼魅的氣氛。




亂世之下,生靈塗炭,心在淌血啊。我們都哭了,但是我們咬著牙,更堅定要離開這是非的紅塵心念。你們這些俗人們去爭吧,永生永世的爭下去,永遠都不會有個圓滿的。兄弟們紛紛跳出船艙,迎接充滿死屍的華麗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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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夢一則。昨天按計畫十一點早睡,打算今天一早就去學校重振練鼓士氣。結果零晨四點街上有個抓狂的女子,沿路邊哭喊叫為什麼為什麼的,聽起來非常的詭異恐怖,然後我就開始睡不好了。為了要記錄夢,醒來一個小時都還沒下床,而且這幾天都好冷,夏天有這麼快就結束了嗎,這麼急幹嘛?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Sara的告別式



260510


夢到我去參加死去的Sara的告別式,場景是在復興高中的軍樂隊,而我是在告別式已經開始三分鐘左右到的。她的遺體在儲放樂器的小樂器室,大部份的人都在合奏教室等著。但我遲到,合奏教室已經太多人,以至於我必須擠到兩個空間的小走道,距離棺木比較近的地方。我跟Sara根本不熟,雖然我知道他是個漂亮又聰明的好女孩,可還不算是理由讓我在這種重要的場合,距離他這麼近。


開始了,Sara最親的未婚夫(?)要將他帶進場,想到他的未婚妻就這樣過世,我也替他感到難過。一般來說(?),他是將棺木推進會場,讓親朋好友們瞻望他最後一面,可是....我傻了,他竟然把穿著白婚紗Sara整個抱起來!!? 他表情凝重的一步一步走向大廳。Sara還是很漂亮,只是皮膚蒼白了些,半闔的眼睛四周有點黑眼圈,.....不對,眼睛好像動了一下?!!不對,Sara他突然呼吸了,雖然很虛弱,但是像作噩夢驚醒般的喘息....他復活了!!??媽啊....。大家都相當冷靜,似乎也不意外,看來是我遲到時錯過了一些說明(?)。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悄悄隱藏我頭頂被嚇出來的汗,這樣大驚小怪好像有點太不尊重了。


Sara進了會場,他的家人全跟他在同一個圓桌上,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淚光,嘴角硬是擠出笑容,像是很高興可以見到最後一面但是我們都很不捨的那種心情,而其中未婚夫的表情特別嚴肅沉重。我跟著人群簇擁著走向大廳,就在經過圓桌的時候,Sara發現我了,他虛弱的五官出現一個興奮的表情,一手就抓了我的手臂要我過去一同坐在圓桌上。她的手...好冰冷,難怪他會這麼虛弱...。說到這理我是真的又心疼他一下。


Zac,好久不見!!他微笑的很溫柔,因為虛弱而顯得特別溫柔。接著我們擁抱了一下,友誼的那種。但即使是友情的那種我還是受寵若驚,因為他的家人和未婚夫都在旁邊,而且我知道,Sara的復活只是短暫的幾刻鐘時間,這樣珍貴的時間應該多放在更愛她的家人身上。恩,你先陪你的家人聊聊天吧。我在他耳邊說,親吻了她的臉頰,就離開這個告別式的焦點核心,走向人群中的Yuko跟他老公Tezu,今天我是跟他們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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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跟本沒有未婚夫這種東西

(?)哪裡來的一般來說?一般來說沒有人會推在棺木在告別式走來走去的

(?)也沒有哪種合理的說名可以讓人暫時復活一下這種事情


ps.Sara他是一個英韓混血兒,擁有一附高貴的貓的眼神,可是他一點也不驕傲。就在三個月前因為脊椎方面的疾病過世了。即便沒跟他這麼熟,但是知道這個消息我還是相當難過,總是無法完全的把死亡一事看的開。雖然這個夢醒來後感覺一陣驚悚,但在這邊還是希望她在彼岸能夠開心。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食夢貘的精選菜單-3



040210


夢到跟吳正勢一起回示範樂隊,周要中簽了自願役,還有一些小雜魚學弟,但是竟然有三個荷蘭人阿兵哥?可能類似學生交換之類軍事外交的理由,過來台灣受訓。牆角的電視,一邊在播著很誇張的莒光園地,內容是共匪還有美軍派了高科技的間諜來台灣滲透成功,然後用無限電從海上call了一堆狀似魚船但其實事變行金剛的機械人火速進攻台灣 ....。洗澡間變成日式大混浴?還有兩缸浴池。我也去洗了,可是我的換洗內褲被他媽的周要中弄溼了,激巴毛。


之後出去還弄了一套憲兵卡其色的軍便服,在台北車站那附近的博愛特區悠閒的走了走,本來胡亂走的腳步,看到有長官在訓練隊伍還是不自覺的控制成懂事的阿兵哥樣好好走路,心理擔心萬一這部是夢我就挫賽了。


後來回了家,房子看起來是台中阿叔家,就阿嬸不在家。但是多了三四個女人,可能五個。就一般那種有點漂亮很吵的那種女生。很奇怪,我跟阿叔在吃飯,他們準備要洗澡,結果襯衫不扣,裡面也不穿內衣,好像有點故意的在餐廳跑來跑去,不,根本就是故意的。勾引我?真是莫名奇妙。他們聽說是附近的女校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也就是我叔叔的房子。


後來大約八點鐘又去了街上跟周要中一行人鬼混,他們再等人。那群女人也有跟來,這時周要中的身分好像又變成高中生,而且是個頭頭之類的。結果來了一群穿著類似復興美工制服的傢伙來了,對方的頭頭更高,在周要中下面一個階梯,但是比他還高大約半顆頭,這已經算是巨人症吧?他跟周要中提出了一個問題想解決,但是不怎麼樣的問題。我這個旁觀者多嘴就戳破這個問題其實很爛,然後大個子不高興的推我一把,說你哪位啊?


可惡,反應又太慢了,剛剛第一直覺是伸手抓他老二的,畢竟他這麼高。但想到時候已經被推開了。就在心中悔恨,想要隨時復仇的同時,周要中又開了我玩笑。雖然他沒這麼高,但是,還是很高,所以我就抓他老二,以示懲罰。他嚇的覺得莫名奇妙。我想這也當然。


一夥人走的速度很快,旁邊的景物都變成色彩的線條了,太快了,有點緊張,然後我就強迫自己坐起來,醒來了。



我又做了一個“心裡知道我是現在年齡,可是回到不是我年齡的時代“ 代表什麼意思,還在做夢的意思?不切實濟?還有那群女人是怎麼回事?


ps.周要中先生身長約192


食夢貘的精選菜單-2



060210


我是在演藝圈工作的人,不是藝人。但是我跟陳漢典很好。詳細記不得了。我只記得陳漢典的姐姐很漂亮,然後我有機會。(什麼機會??!)


終於擺脫軍人夢了,今天星期六的早晨是在蹭棉被中醒來的,很好。



100310 蔡依林又來了


蔡依林又來了。在某個年輕人的家裡,因為傢具顏色簡單,很ikea,也可能是我自己家。四坪大的小小房間聚了很多人,另外還有Gary跟Osgar,大家在聊天,很兩小無猜的。在我跟蔡依琳玩鬧開完笑的時候,Gary還說o~~o~~為什麼你要一直碰她。


我沒有,雖然她很漂亮,但是不是我的型。(先生你哪位?!!)

食夢貘的精選菜單-1




230310 乖巧犯人的巧遇


我在一個監獄,像是會把鐵燒的火紅的監獄。不過現在是傍晚,所以氣溫其實涼的很舒服。我就像當兵的時候一樣,總是可以抓到規則底下的隱秩序,然而,在某些時段我就可以出牢房。只是頂多也到樓上大廳,...


或是樓上的公寓。傍晚休息的時間我又耐不住無聊,跑出去閒晃,跳著階梯往上,心中哼著輕快的歌。


嘿!


我遇到之前簡單聊過幾句的女生,時間短暫,但很投機的那一種。他一眼就認出我了。至於我,偷跑出來被喊一聲“嘿“倒是太驚嚇導致差點蹲下,不然就回頭跑走。


欸,妳好妳好...。


他帶著她的三個姊妹買完超市正上樓回家,他邀我去他家坐一會,我促狹的笑了笑就跟著他上樓了。他沒意會到我是犯人,可能我怎麼樣都不像犯人的樣子,我跟其他犯人很不一樣,並不是殺人強暴心理變態的犯罪行為。天時、地利、人和,三個因素都湊齊的時候,就造成我在監獄的後果。但顯然的,天時地利人和是用在相反的方面。


小康家庭,全家氣氛算是和樂。我跟她還有姊妹們在客廳喝喝茶,吃吃餅乾,愉快的聊著天。可是我必須要說,黑人的身材真的很要命。她的大妹正值青春期,上衣穿著灰白橫條的系肩帶,下面穿的是短的跟內褲一樣的灰色貼身棉褲。那個屁股快要用它的存在殺死我了。


她說要介紹她的爸爸給我認識,因為他爸爸是電台Dj之類的,應該跟身為鼓手的我很好聊。只是,只是,只是這老兄同時也是典獄長。...我沒見過他,只知道他是一個年輕的典獄長,帶著完全不同的管理模式和心態上任這座監獄。我能偷跑出來閒晃也都算是拖了他的福。她說爸爸等下就回來了,請我在待一下,所以現在的意思是.....。我瞳孔放大的想著要隨便講個什麼鬼理由奔回去我的昏暗小牢房,冷汗已經冒出來了,我發現到。他家鐵門開了,



爸爸回來了。shit....。看到他爸爸,不,我的意思是"典獄長",我馬上就露出乖巧老實的樣子,起身跟他打招呼,我們握了個手,他握的很有力,時間大概五秒鐘。我知道他在放克大墨鏡之後正在快速的打量我。其實我知道我被發現了,但是他也沒有要拆穿我的意思,因為他覺得女兒今天很開心的介紹朋友給他,不想破壞氣氛還有驚嚇女兒。


但我還是識像的很快的找個理由就離開他們家,往下奔去,逃回我的小牢房。窩在骯髒的角落看著廣場的火焰殘骸,想著等會還是明天還是這一週,監獄將會因為我的緣故掀起一陣風波,我應該會很慘,很糟糕。抱著膝蓋,收起下巴,給自己溫暖,一邊思考著。



荒謬,牢房靜變成我覺得安全的地方。




ps.白色或螢光色框的墨鏡=放克墨鏡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落難公主




我們走了一段路,陪伴到她最後搭車的月台。傍晚的天空還飄著很輕很輕的雨或是雪,在白色的水銀燈下反射起來都一樣。


Hey 我,.....


她眼神飄開了,因為火車剛好準備進站。等一下....。她專心的注意這台進站的列車究竟是不是她要的那班。


耶,是我的車是我的車!她開心的跟我說,但她才發現我有話要說,然後跟我微微點頭,勉強她的眼神專心在我身上,好聽我究竟想說什麼。




我說,...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還有電話...之類的。




她笑了,很大的微笑。


她笑著搖搖頭。火車同時間已經進站,發出尖銳的煞車聲。她講了什麼我都聽不到。只是她其實什麼也沒說,只是微笑著。意思好像說,沒關係,我們還會見面的,如果我們有緣的話。不,我們會再見的。



我的解讀是這樣,但其實我不知道我們憑什麼會再相見。不止她的名字,她的年齡,是否單身,甚至她是哪裡人我都不知道。


她是一個標準金色長髮的歐洲白人,戴著她英式的小圓帽,還有棕色的皮草外套,裡面是黑色的窄裙洋裝,配上白色扣環的腰帶,黑色半透明的絲襪,黑色的短靴。講話有些北歐的口音,笑聲很誇張,講話很快,可能心情很亢奮,有時候讓我都來不及聽懂她在說什麼,但好像也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一直鉤著我的,我想是那個符合她青春無敵的香水味,結合她淡淡的體味,變成一種她自己的味道,是專櫃買不到的獨特天真又叛逆味道。




我叫做Jason!!去facebook裡找我!!我的照片是一隻長頸鹿!!來倫敦在跟我連絡!!!......。我還來不及想太多,一瞬間就從喉嚨喊出這一串話。




她笑開了,還是沒說話,但她變成點點頭。接著,她收起她的微笑,眼神堅定的看著我,舉起她的右食指和中指做出一個走路的樣子,意思是說,我真的要走了。


一月的倫敦夜晚,不知道是雪還是雨輕輕的飄在空中,在白色水銀光燈下反射起來都一樣。冷冽的風吹得我滿臉僵紅,過低的溫度凍的我腦袋不清醒。一段行事曆之外行程,和一個狡黠的金髮女孩邂逅,有點脫序的演出。在一、兩個片刻,心有種如沐春風般放鬆的感受,兩個人的心好像一度互相彼此很靠近,這種靠近的感覺就像是....


車門畢畢畢警示聲響了起來。太突然了,我還有一堆話卡再胸口,可是我....我....我就擠出勉強的笑容向她致意,舉高我的手向她用力揮手。再見 !!我大喊


她拉著誇張的大的行李箱,提起轉身上車。她重心不穩的上了車,踢了行李一腳讓它就定位。我很仔細的看著她每個動作的細節。然後她把頭轉向我,兩隻手指貼在嘴唇上,送給我一個飛吻。車門也一秒不多的蹦一聲關上了。


啊....。是一種歌聽到一半卻被人無意的切掉的感覺。我的手還舉著。她真的走了。我手繼續揮著,看著咖啡色半透明車門後的她。Hey,再見了,落難公主...。一種奇妙的感覺,伴隨著烈車轟隆轟隆的聲響緩緩開走了。



列車緩緩的開往北方的邊際,緩緩的開,車尾的紅燈也消失在深藍色的夜裡。我....我想到了,我是要去摩利森超市買白土司和鮭魚。拉緊頭頂上黑色毛帽,雙手習慣的插在黑色風衣口袋,轉身踏上習慣的步伐,走回習慣的街道,心理想著,明天又是該死的星期一。



水銀燈光老實的站冷烈風中燈光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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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這其實是我今天早上做的一個夢,只是再經過加油添醋。大家也一起參加"起床馬上寫下夢的活動"吧!!

ps.2“列車轟隆轟隆的聲響“跟部落格名稱有呼應,YEAH!

ps.3照片是從瑞典朋友那邊(偷)借來的